“冷...”慕容辰突然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毒性虽解，但失血过多使他体温急剧下降。

苏烟犹豫片刻，终于解下外衣，靠过去将他拥入怀中。慕容辰的身体冰冷得像块寒铁，她不由得收紧双臂。

“为什么救我？”慕容辰的声音虚弱却清晰，“你知道，我们的婚姻只是父皇的一步棋。你本可以借机脱身...”

苏烟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既然答应与你合作，合作期间我们还是合作伙伴，我是不会抛下我的合作伙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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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慕容辰突然抬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着她。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动，映照出某种苏烟从未见过的情绪。

洞穴外，风声呜咽，仿佛在诉说无人聆听的秘密。两人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苏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失去了往日的规律。

“若你我此次不死...”慕容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可否...做真正的夫妻？”

这句话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苏烟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她曾以为这场政治婚姻永远不会触及真心，曾以为自己永远和他只是合作关系。

“先活下来再说。”她最终轻笑着回答，却无法控制脸上腾起的热度。慕容辰没有追问，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夜深了，火堆渐渐熄灭。苏烟靠在岩壁上，听着慕容辰均匀的呼吸声。她本该思考那条隐秘小路是通向哪里的，思考如何安全离开谷底，思考会怎么回去...但此刻，她脑海中回荡的只有那句话。

“做真正的夫妻...”

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痕。苏烟轻轻抽出被慕容辰握住的手，小心地为他盖好外衣。她凝视着他熟睡的面容，心中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正在悄然融化。

“活下去...”她无声地说，既是对他，也是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