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陈默笑了笑，“不过更准确地说，我是来帮您确认这双鞋是不是真的。”

赵启明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赵总，您这双鞋，据说是全球唯一一双？”陈默走近几步，目光落在那双鞋上，“但根据我的数据库显示，这双鞋早在三年前就毁于一场火灾，现存世的只有照片。”

赵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在说什么鬼话？这是我花重金从迪拜一个收藏家手里买的！”

“那您得小心了。”陈默耸肩，“那位收藏家，三个月前已经破产跑路了。”

空气骤然凝固。

赵启明盯着陈默，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到底是谁？”他冷冷开口。

“我？我只是个懂点球鞋行情的人。”陈默语气轻松，“不过，如果您愿意合作，我可以帮您找到真正值钱的东西。”

“比如？”赵启明眯起眼。

“比如人脉、资源，甚至……一个翻身的机会。”陈默微笑，“当然，前提是您愿意信任我。”

赵启明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那你告诉我，我现在最需要什么？”

“信任。”陈默答得干脆，“以及一个能让你重新掌控局势的契机。”

赵启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压下，“你说的契机，是什么？”

“一场真人秀。”陈默轻轻吐出三个字。

赵启明瞳孔一缩。

他正在筹备的节目，正是《人生赢家》，对外宣传主打“精英筛选”，实则是一场资本与人性博弈的舞台剧。

“你怎么知道？”赵启明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因为信息时代，没人能真正藏住秘密。”陈默淡然一笑，“除非……你想让它成为你的软肋。”

赵启明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气氛一度紧张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