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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能干扰多久。

但她知道，只要三秒就够了。

白莲儿终于察觉不对。

她正要收手，却发现主丝回缩的速度慢了一瞬。紧接着，点妆笔的红痕落在她手腕上，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本能地一抖。

就这一抖，主丝偏了半寸。

苏曼曼的血丝精准刺入连接点。

嗤——

一声轻响，像是热水浇在冰面上。

主丝猛地一颤，所有恶鬼的动作全都滞了一下。

花自谦的蜀锦趁机缠上主丝，层层裹住，用力一拉。

主丝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竟然被硬生生扯出地面三寸！

白莲儿第一次变了脸色。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袖，又抬头看向花自谦，眼神里不再是冷漠，而是震惊。

“你……怎么发现的？”

花自谦单膝跪地，喘着粗气，左臂的灰纹已经蔓延到脖颈，整条胳膊完全动不了了。

他抬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你再快，也是人。人做事，总有停顿。”

白莲儿冷笑：“可你撑不住了。”

她说得没错。

花自谦的体力已经到极限，苏曼曼靠在柱子上，指尖滴血，林小满趴在地上，呼吸微弱。

但他们都没倒。

花自谦缓缓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握住了织女剑。

剑身还在发烫，心口的金针嗡嗡作响。

他知道，下一波攻击马上就要来。

他也知道，他们可能撑不过第三次。

但他已经不怕了。

他转头看了苏曼曼一眼。

她也在看他。

两人没说话。

可意思很清楚——再来一次，我们也接得住。

白莲儿站在高处，血绣符咒还在手里，但她没再抬手。

她盯着花自谦，忽然问：“你到底是谁？”

花自谦咧了下嘴：“你不记得了？我是那个，总把丝袜说成战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