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眼,没说话,只是悄悄咬破指尖。
血珠滴落前,花自谦已经察觉不对。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她手腕:“别硬撑,心血染一次折寿三个月。”
“现在讲养生?”她甩开他,“你冲进去的时候,谁给你护法?”
“我可以——”
“你心口那三根金针都快冒烟了,还逞强?”她瞪着他,“刚才在石门前你就该休息,非得装大尾巴狼。”
他摸了摸胸口,确实烫得吓人。那三根封印弑神记忆的金针,正随着星力波动一阵阵发麻,像是随时要崩断。
“没事。”他咧嘴一笑,“我命硬,祖上八辈都是暴发户。”
“那你家祖坟冒的是黑烟吧。”
两人吵归吵,手底下没停。苏曼曼趁风暴再次袭来时,猛地将血点甩向空中,以心血染之法画出半幅《璇玑图》。血线在空中凝而不散,短暂干扰了星力流转节奏。
就这一瞬,花自谦看出破绽。
“中间是空的!”他低吼,“整个风暴像个陀螺,轴心反而是最弱的地方!”
“最弱也最危险。”苏曼曼喘着气,“进去就是送死。”
“不进去才是等死。”他盯着那扭曲的中心,“它靠吞噬能量运转,咱们在外围耗着,迟早被吸干。不如赌一把,冲进去找断点。”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断点?”
“直觉。”
“你那叫职业病,看见漏洞就想钻。”
“差不多的事。”
她盯着那旋转的核心,眼神变了。不再是恐惧或犹豫,而是一种近乎宿命的冷静。
“你要冲,我得拉住你。”她说,“不然你进去就散架。”
“所以得绑条安全绳。”
“我不是说那个。”她抬手,织女神丝从掌心涌出,缠上他的手臂,一圈又一圈,直到丝线与他血脉产生微弱共鸣,“这是‘并蒂莲’的引子,我能感觉到你的状态。要是你断气,我也活不了。”
“这么深情?”他挑眉,“要不要先领证再出发?”
“你再贫一句,我就让丝线勒断你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