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康沐叹了口气，“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了。我跟客人说你在我这儿做头发，他们都不信！后来才发现我每次都忘了跟你拍照。”

祝恩失笑，“更让我惊讶的是，你居然还会有客人。”

他走到椅子前坐下，“别急，等剪完我们可以拍。”

康沐得意一笑，“我今天可全满，但你来得够早，我把第一个预约往后挪。”

“谢了。”祝恩点头，“简单点，别耽误时间。”

康沐利落地甩上围布，动作像穿白大褂的外科医生。

剪刀在他指间花式转动，眼神闪着狡黠光芒：

“染发？莫西干？还是近来流行的鲻鱼头？”

“还有个我刚想试的——之字形发缝！”

祝恩立刻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说了，简单。”

康沐撇嘴示意他继续。

“先把头发染回原色。”祝恩开口。

“哦哟~”康沐兴奋道，“你的发根已经长出来了。说实话，你永远最适合自己的自然发色！不过嘛，长得帅的人怎么弄都好看。”

“发型呢？”

“全剃。”祝恩面无表情地说。

康沐愣了两秒，“军寸？难道你要去当兵？EVE不是好好的吗？”

祝恩啧了一声，掏出手机递给他看。

康沐挑眉，“行，这点小事还难得住我？”

他勾唇一笑，“交给康沐！”

——

意料之中，祝恩在剪发过程中睡着了。

直到肩膀被拍了拍，他才缓缓睁开眼。

“好了。”康沐神情得意，“这可是杰作！”

祝恩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嘴角微扬，“难怪你一直能订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