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渊整颗心都要碎了,他悔,悔他为何应允了她大婚,悔他为何没在发现她有异样时及时终止这场婚礼。一个仪式罢了,哪里比得上她重要。
老舒仔细给温九把过脉后眉头紧蹙,长宁长公主问道,“舒先生,如何?”
“公主身体无恙,很是健康。”
段啸阳:“那为何迟迟不苏醒?”
“很奇怪。”
夜北渊:“以针刺穴呢?”
老舒:“没你同意我怎敢在公主身上下针,但是我觉得无用,公主这情况很特殊,从未见过。”
夜北渊:“试试。”
老舒有分寸,这点他很确信。
老舒以针连刺温九的人中穴、内关穴、涌泉穴,温九仍旧没有半丝反应。
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众人不觉意外,却觉无限失望。
老舒又道,“还有一件事,公主有了身孕。”
夜北渊心头猛地一跳,红色喜袍下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墨色眼眸里先是掠过一丝茫然,随即被狂喜炸开 —— 她腹中竟有了他们的骨肉?
可转瞬这抹惊喜又被深深的担忧代替,他慢慢抬起温九的手轻轻亲吻,随后又将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小腹上,像是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夜北渊一直低着头,无人看到之处眼眶已经泛红,几缕湿意顺着眼角滑落。嗓音被泪水泡得又哑又沉,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阿九……”
长宁紧紧攥着手中帕子,“这可如何是好,蒙格,快想个法子唤醒阿九。”
蒙格亦是面色凝重,“这似乎是离魂之症。”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