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看向其余两人,“你们呢?”
孟砚卿没说话,还沉浸在刚刚被暮柒一招扫退的挫败中。
沈时安开了口,“以前我觉得陆明岳是个笑话,如今方知,在你们这个高手如云天盛遗贵的圈子里,我也是个笑话。阿九,我像不像第二个陆明岳。”
温九叹气,“你就是你,不是第二个谁。”
沈时安颇颓然的问道,“我是不是不及任何人。”
温九想了想,“真要比的话,你比么孟砚卿强,不及周星渚。”
孟砚卿:!!!
简直不可置信。
“阿九,”
温九看向沈时安,“周星渚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是二十多年的情分。他可以把命给我,你不及。至于孟砚卿,你实在没必要同他比,他早已是过去,从他抛弃我那刻起,他就一点点从我心里拔除出去。
如今,已无情分。
句句真心话,听完了便走吧,他俩可能还得打一架,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沈时安懂了,温九已经好言好语给他留了面子,他再不走,那就是自取其辱。
只剩下温九、周星渚、孟砚卿三人,气氛一下子就微妙起来。
温九喊暖书,“暖书,泡壶茶出来,再取两坛酒。”
说罢又看向二人,“茶还是酒?”
孟砚卿:“酒。”
周星渚:“茶。”
温九笑了,周星渚依旧是周星渚,沉稳内敛不放纵自己的情绪。
温九为周星渚和自己斟茶,又示意暖书将酒坛递给孟砚卿,“咱们三个,好久没这样一起了。”
周星渚闻言一手拎茶壶一手抱着温九上了屋顶,温九笑了,“你懂我。”
孟砚卿气的拎着酒坛子也上了屋顶,眼神中俱是哀怨与愤懑。
周星渚道,“暖书姑娘,麻烦把茶杯扔上来。”
暖书将茶杯扔了上去,周星渚稳稳接住,杯中茶几乎没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