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宇心中暗自思量,虽然自己是穿越而来,但此刻已贵为一国之君,自然不能以常人之态自居。那些妃子,说到底,也是心甘情愿伴他左右,他又何必过于介怀呢?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之中,忽闻小框子在外高声通报:“高丞相求见!”
赵成宇心神一凛,瞬间从回忆与思绪中抽离,将高丞相求见之事暂且搁置一旁。
城外,一片辽阔的空地上,蒙将军秘密囚禁李青的帐篷孤零零地矗立着,知晓此事者寥寥无几。这帐篷被重重守卫,严密监视,仿佛与世隔绝的牢笼。李青蜷缩于冰冷的地面上,连维持站立的微薄之力都已丧失,逃跑更是奢望。
蒙将军操练归来,汗水浸透了衣衫,发丝间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他步入帐篷,守卫们迅速将门帘拉紧,不透一丝窥探的缝隙。
“身为将军,真是自在,”蒙将军冷笑道,“既可随心所欲地操练兵马,又能夜夜笙歌,享受美人的温柔乡。李大人,你意下如何?要不我也叫几个美人来,为你添添乐子?瞧你这副丧气样,我都提不起兴致审问你了。”
李青拼尽全力,勉强抬起肩膀,将头靠在身旁的木架上,声音微弱如蚊:“也好,让我在临死之前,也做一回逍遥鬼。”
蒙将军放声大笑:“哈哈!怎么,你不再追随你那个所谓的‘天命之人’了?”
李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呵呵,‘天命之人’拥有转生的神通,他是这世间的二生之人。我若追随他,亦有机会重获新生。到那时,你们这些凡夫俗子,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蒙将军的笑声更加狂放:“可笑至极!李大人,你莫非是读书读傻了,竟对那些自称拥有前世记忆的江湖术士深信不疑?我虽非饱学之士,但也不至于如此愚昧无知。你那些夫子论道的学问,莫非都随着流水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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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突然发出嘶吼般的大喊:“是真的!是真的!我亲眼见过‘天命之人’!他能洞悉万世之后的未来,知晓万年之前的过往,更能预知即将降临的灾祸!你才是井底之蛙,见识短浅!”
蒙将军轻叹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却又宽容的笑意:“罢了,罢了!或许这便是我性格中那抹难以割舍的慈悲吧。夫子常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岂能忘却此训?也罢,就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即刻筹备宴席,权当为李大人添上一抹欢颜。”
尽管行事隐秘,蒙赦仍悄悄召集了几位心腹,从青楼中赎得两名女子,带至那仓促整理的帐篷之内,为众人献舞。帐篷内,一股不易察觉的血腥味顽固地徘徊,无风之时,那气味便愈发浓烈,宛如腐鼠之息,令女子们心生怯意。然而,随着酒香渐浓,宾客们的欢愉之情也随之高涨,那些细微的不适逐渐被欢声笑语淹没。
唯独李青,倚坐一旁,神色萎靡,只是机械地咀嚼着桌上的果实。蒙大将军心思缜密,严禁李青触碰任何肉食或谷粮。他深知,受刑之人一旦沾得半点米粮,体内便仿佛被注入一股不屈的力量,反抗之意油然而生。为了彻底摧毁他们的意志,使之从根源上失去反抗之力,只能以蔬果清水度日,如此,即便月余,性命亦能维系。
在这看似狂欢实则暗流涌动的夜晚,每一口果实的咀嚼,都似是对李青意志的又一次无声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