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耍人的黎苏顿时没辙了,暴君变了,不想和他说话了。
死皮赖脸和没脸没皮的性子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半点都改不了。
“陛下该回宫了,太傅府简陋的很,留不下您这尊大佛。”
黎苏推开他立刻开始赶人,季砚淮眼中闪过无奈:“看来是我亏待了岳丈,才让他抠抠搜搜不肯花钱将这府邸建的奢华些,明日我就给他涨俸禄,让他好好修缮,别委屈了皇后。”
黎苏:“……”
季砚淮还是厚着脸皮留了下来,他坐在床边守着她,眼底带着笑和纵容。
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的瓶瓶罐罐上,有股明显的药味,自幼习药的他自然认得是什么东西,他移开视线,只当是没瞧见。
傍晚,才甩掉任帆回家看见暴君的秦嫣:“……”
同样听到陛下打算在太傅府连住多日,皇后回宫才肯走的太傅:“……”
父女俩一脸欲哭无泪,两人难得的心情一致,都盼着暴君都回宫。
丝毫没半点自觉的暴君,只看了眼秦嫣和太傅,而后移开了视线,继续拿起筷子为黎苏布菜。
那几眼在秦嫣看来就是挑衅,她甩开了自家的老父亲,一下就坐在了姐姐旁边,开始拱火。
季砚淮刚夹一个菜,秦嫣就放另一个。
“姐姐,你今日才被某些面兽心的东西气病了,要吃些清淡的。”
某些人面兽心的暴君:“……”
黎苏压下唇边的笑意附和着可爱的妹妹:“是啊,我还病着呢,还是离陛下远些,别让陛下沾了病气。”
一早就悄悄给自家皇后把过脉的暴君:“你病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要是因为这点病就跑了,我岂不是真应了二小姐的这句人面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