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听闻,点头称“是!”
他退了出去,急忙去准备早上的行程,但心里暗戳戳升起一丝怨怼,如何和太子殿下交代?皇子妃被扎了个血窟窿,你在这里给太子侧妃擦汗,还胆敢说如何和太子殿下交代。
自从来了六皇子府,他自知自己的使命便是无条件的服从六殿下,但他这几日莫名憋屈,好想大大方方地顶撞他,今日长孙少将军那一席话,听得他畅快无比。这也是为何,长孙少将军摔了酒壶,扬长而去,他却回禀是只野猫。
风行出去后,萧霁月又遣走了青萝,“你去厨房看着,等药好了再回来,别有差池。”
青萝点头应声,走到门口,她微微一笑,贴心地关上门。
萧霁月看着长孙纤凝,见她柳叶眉头皱起,他的心也跟着皱起。
“放过我,公主殿下,求您放过我。”长孙纤凝呓语,“我愿意做妾,愿意往后余生侍奉您,只求您容我入府,陪在殿下身边。”
萧霁月眉心一凛,表情瞬间僵硬,“凝儿!”他轻轻唤他,食指抚上他紧皱的眉心。
长孙纤凝似乎安生一些,她刚刚舒展眉头,却又开始摇头,
“不,不可以,求你不要。你不能说出去。你如此说,陛下必然知道殿下抗旨,会杀了殿下的,求你不要,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
长孙纤凝的眼泪流下,湿了被褥,亦湿了萧霁月的心。萧霁月心口钝痛,如同千军万马踩过一般。
简伊!你竟然如此卑鄙恶毒。
你口口声声说是合作,是为了大齐和北漠的和平,那你为何要活生生拆散我和凝儿。我已经娶了你,且能容你,而你为何,却容不下别人。
那日你说,你只是对凝儿说她能入了六皇子府再说吧。有多少个时刻,我差点就相信你。现在看来,我真是可笑。傻子一般,被你耍得团团转。
萧霁月冷笑起来。
那日你也算不得说谎,只是,你如何威胁凝儿,不准她入府之言,只字未提而已。
好你个虚伪至极的恶毒女。你既如此算计本殿下,你想要的正妃之位,也休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