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萧霁月目光未动,淡淡道。
“没什么便好,那便容我......送......你......走!”
段承业说着,双手举起长刀,直奔萧霁月的脑袋砍下。
萧霁月还沉浸在方才看到皇兄的喜悦之中,忽而抬头,便见段承业劈下来的刀。
“啊——不好!”
萧霁月心中大喊,却已然来不及躲过这一刀。他身子一斜,只觉得肩膀一痛,同时只听段承业“啊!”的一声惨叫。
段承业的刀歪了,没有砍下萧霁月的脑袋,而是落在他的肩头。而三支短小的弩箭射中了他,一支正中面门,二支正中咽喉,三支正中胸口。
段承业生命戛然而止,他瞪着大眼睛,不敢置信,拿着刀的手忽而松开,“当啷”一声落地。
萧霁月顺着弩箭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南面的坡上,一个草莽大汉骑着一只通体黝黑的大黑马立在坡上。他手里,拿了一把类似羽林军的强弩。而那人,正是赫连敬池。
“驾!”赫连敬池大叫一声,打马狂奔而下。其后,稀稀拉拉地跟上一小队人马。
段承业血溅当场,燕军顿时乱作一团。
副将哽咽着,带着人,打马直奔坡下,来抢留王的尸身。他们见齐军便杀,一副视死如归模样。
萧霁月急忙翻身上马,指挥齐军,积极迎战。
“杀啊——”
“杀啊——”
......
血色残阳,傍晚,荣乌甸终于恢复了平静。
燕军除了少部分人马逃进草原腹地,约三万人丧命在荣乌甸。
齐军的兵士正在打扫战场,他们将燕军士兵的尸身归拢到一处,倒上松油,丢上火把焚烧。
......
临时搭建的大帐之内,赫连敬池给萧霁月再一次涂上药膏。
“太子殿下,您看看,可还有什么不适?”
萧霁月皱着眉头,敢怒不敢言,“这次......总算是对了,没有再奇痒无比,没有疼痛难当。”
赫连敬池拱手,“太子殿下安好,下官便放心了!”
“哼......”萧霁月牵了牵嘴角,目光带着冰碴,“赫连将军最好别让孤发现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