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煜愣在原地,三十四人,连同宸贵妃本人,皆被赐了一道白绫......
他只觉得头嗡嗡作响,萧霁盛的话在耳边久久挥散不去。
“母妃!”脑海中,那个封尘已久的血色夜晚,又活了过来。那个紧紧抓着母妃双手的幼小孩童,再次被恐惧吞噬。
萧霁煜捂着头,缓缓瘫倒在地。他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
“活下去!活下去......”
顾清崖跑进会客厅的一刻,便看见苍梧王萧霁煜又犯病了。
“王爷!王爷!”雇清崖拍打着萧霁煜的脸庞,“快,把人抬到床上去!”
萧霁煜双手捂着胸口,仿佛又变回那个无数个夜晚,被梦魇扼住喉咙的少年。
......
半个时辰后,顾清崖拔下萧霁煜身上的针。
一盏茶的时间,萧霁煜微微睁开眼睛。
“清崖!是你......又救了本王。”
“王爷,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顾清崖想起方才没来得及开口的话,看着萧霁煜无力的垂下眼睑,请辞的话,哽在喉咙,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顾清崖收拾医药箱。
萧霁煜张开眼,好似想起了什么,“清崖,你方才......不是有话要说?”
顾清崖看向萧霁煜,头脑中数个念头上过,他张了张嘴,笑道,“本来,是想告诉王爷,武荷离开了太子府。太子殿下给了她放妻书。如今她无处可去,我本想和王爷说,可否......准许属下暂时收留她?”
萧霁煜目光没有丝毫波澜,他浅浅一笑,“好!”
“王爷好好休息,属下先行告退。”
顾清崖收拾好药箱,提着,走出花厅。
萧霁煜目送他离开,眼里一抹黯然稍纵即逝。云梦湖畔,那个一身蓝衣的少女,又涌入脑海。
“若武荷想跟着殿下......”
萧霁煜扯起嘴角,脸上的笑酸涩又无奈。
翌日早。
紫宸殿外,长孙贞烈刚刚当值,还没站一会儿,便见一名侍卫匆匆跑来。
“长孙统领,快去看看吧。承恩宫那,又发现个可疑的宫女。”
“哦?可以的宫女?在干什么?”长孙贞烈蹙眉,人都到了冷宫,怎么还被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