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散?”
“一种需服用七日才毒发的慢性毒药。”静禾说,“从他们决定放姐姐离开的那一日,就开始给她下毒。”
岳鹰从床上起身:“他们为何这么做?”
“这个院子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静禾捉住她的手说,“我是走不了了,但你还有机会。”
“岳鹰,你善良勇敢,理应去过更好的生活。趁着他们不在,我放你走吧。”
岳鹰望着她说:“你放我走?”
静禾说:“你勇敢聪慧,能冲出去帮我们递交诉状,让天下之人,知道这个罪恶的地方。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宋知韵往日的和善历历在目,吉令的跳脱,徐风的和善,苏景轩的笑容在她眼前一一闪过,她实在无法将他们和静禾所说的事件联系到一起。
然而,念禾之死就在眼前,无可辩驳。
岳鹰道:“你把冤情写下来,和证据一起交给我。”
当夜,一辆运菜的牛车在僻静处停下,悄悄换了一个筐篓上去,缓缓驶出了别院。
不久,马车又在一个无人的路口停下,岳鹰抱着包袱跳下车,朝西边的山林跑去。
与此同时,别院北面的荒园里,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子发出了几声布谷鸟叫,一个男子便从藏身的草丛中走出来,沉声问:“拿来了吗?”
女子递过去一个信封说:“这是我根据记忆临摹的,他们应该已经南下了。若抢在他们之前抵达船舶司,与上面的谈判也就有了筹码。”
男子默然打开火折,映出纸上的内容,惊声怒道:“这是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的火光下,静禾的脸上也全是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