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你这个软弱的兄长,只因为他是弟弟,一个出色的弟弟!”
沈闻越嗤笑一声,就是因为这句话,你要什么,九皇叔就给什么,唯一的违背,就是力保下忠良的后代。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他们此刻全都在百密山,你,孤立无援!”
沈潮蓝不想废话了,他今天就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沈潮蓝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不依靠任何人!
“皇伯父当真是天真无邪呢!”
褚妗妗缓缓走了上去,站在城墙上,笑容满面的看着沈潮蓝。
“皇伯父有所不知,你出卖给大越国和高丽的布防图,是假的,你走的每一步,我这个侄女都给你走了一遭。”
褚妗妗的话让沈潮蓝咬紧牙关,他这辈子最大的疏忽,就是这个侄女,她从未想过,她才是最大的底牌!
“四年的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你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谢呈砚身上,你害怕,你痛恨谢家,因为谢家不肯与你合作杀了我爹娘!”
褚妗妗眼神冰冷如刃,四年的时间,她走了很多地方,边塞地区她花了两年时间去了解,去改变,最后一年的时间,再按照预算的路走。
“你以为杀死阿爹那些亲朋好友,就能让阿爹一蹶不振,可惜你错了,阿爹会拼死救下他们的子嗣,他清楚,他不能死,他死了,乾巫国定会纷争不休这不是他和他们想看到的。”
褚妗妗说着抬了抬手,离烁等人拿着卷轴直接从城墙上滚落挂着,长长的卷轴滚落至沈潮蓝的脚下。
沈潮蓝低下头看着,眉头紧皱。
“这些是被你残害而死的将士,他们的户籍,姓名,年龄,战死地方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他们不是死在敌人手上,而是死在一个嫉妒心冲破天的君王手上。”
沈闻越看着沈潮蓝死死地盯着那卷轴,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讥讽沈潮蓝的自以为是。
“他们抛头洒热血,守护乾巫国,死而无憾,可死在你手上,是耻辱,是怨恨!沈潮蓝,史书上关于你的记载,只会是: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