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喝点,别光等着”然后我席地而坐,打开一听啤酒递了过去,赵老板接了过去,看了看四处也随着我坐了下来。
我打开一听啤酒喝了起来,原地撸串挺爽的,“对了,忘了你是个养生的人,我是不是把你带偏了”我一遍说着一遍撸串,“偶尔这样也不是不行,我觉得挺好的。要不也是浪费时间”赵老板说得很中肯,这话我爱听。
“你真会说话,我爱听”我就直接对赵老板说了这话。
不过,赵老板好像没有习惯席地而坐,对了他好像有洁癖,“你是不是从来没这样坐在大街上撸串喝啤酒”我边喝边问他。
“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赵老板对我说,“不是啊,我看你平时都在家里看书,出去旅游也不会席地而坐,”我嘿嘿地笑。
“你不觉得地上很脏吗?”,“不拘小节,不拘小节。衣服脏了就洗,舒服最重要。我累了就想坐着,还要考虑啥”我无所谓地说着,看样子我俩还是不在一个频道上,尊重他人的生活方式,不干涉不参与。
就这样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一点了,没有任何异常。
我收拾下了产生的垃圾,找垃圾桶去扔这些垃圾。其实垃圾桶没有多远,但是我走出不到10米就发现四周起雾了,能见度特别的低。我看不见前边的垃圾桶,回过身也看不到后边的赵老板,我喝得那点啤酒顿时醒了过来,啥情况啊,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慌,慢慢地倒着往回走,可是走出了两倍我刚才走的距离,也没有看到赵老板他们,怎么办?就在这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敲了我的头,于是我就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发现在一个除了有床的封闭房间内,屋内没有窗只有一扇门。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头有点疼,是谁这么狠敲老娘,等老娘出去以后绝对要报复回来。
我发了会呆后,起身走向房间的门想要打开它,如预料之中门被锁住了,出不去。。。看了下房间,啥都没有,吃喝拉撒一项都满足不了。。。这什么情况,像我这种三无人员也有人绑架吗?肯定有大病。
我这正神游着,门被打开了,我看见付庆进来了,怎么是他?我开始装傻,“你是谁?干嘛把我绑起来,快放我出去。”我佯装虚弱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