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青年扯动嘴角,露出犬齿上的金镶边。
话音未落,另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阴影里飘来:“哟,云少倒是比我先到。”
染着酒红挑染的朱迪双手插兜踱进来,作战靴碾过满地碎玻璃,发出细碎的脆响。
狂蜂 “嚯” 地掀翻桌子,子弹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
“哪来的小崽子!三秒内不滚,老子把你们做成下酒肉!”
他枪口直指朱迪眉心,却见那少年突然露出个森然笑意,从后腰抽出把泛着蓝光的蝴蝶刀 —— 和狂蜂的武器竟是同款。
“为林天的事来的。”
朱迪刀刃挑起狂蜂的下巴,金属碰撞的冷意惊得对方后退半步,“一号院三巨头,听说过?”
死寂中,苏夜慢条斯理地推开雕花木门,鳄鱼皮手套拂过门框上的弹孔。
这个传闻中徒手拆过装甲车的男人,此刻却将棒球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嘴角那颗镶钻的虎牙:“冥刀哥,久仰。”
冥刀放下霰弹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扳机护圈,镜片后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
林天曾在酒局上提过,一号院这三个人,是能徒手撕开装甲车钢板的狠角色。
“坐。”
他朝满地狼藉的沙发扬了扬下巴,“你们觉得,天哥还活着吗?”
朱迪把玩着蝴蝶刀,刀尖精准刺入茶几,木屑飞溅中,他突然仰头大笑:“除非阎王爷亲自来收,不然十个晋西虎都不够天哥塞牙缝!”
苏夜无声地摘下棒球帽,露出额角狰狞的旧伤 —— 那是替林天挡子弹留下的。
云少则摸出枚镶着骷髅头的 Zippo,火苗亮起的瞬间,映出他脖颈处与林天如出一辙的狼头纹身。
三十多位黑道头目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有人握紧了腰间的短刃,有人暗自摩挲着掌心的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