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巷可是没监控的,还不是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更何况,宴沉打人都是因为她。
她可是看得分明,宴沉不想多事,要不是曾弘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宴沉也不会停下脚步掉转头回去打他。
如今,该轮到她护着他了。
方雪安斥道:“你胡说八道,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小儿子找宴沉要钱,宴沉给了他三百,他却嫌少,还要更多。宴沉拿不出,他就像个流氓地痞一样骂人打人,是他伙同几个同伴先动手的。宴沉完全是自卫。你个当爹的既然要教儿子,就该去教教你小儿子,跑我们学校发什么疯?”
“你个小丫头片子才是胡说八道,滚开!”曾国强说着就伸手要推开方雪安。
只是他的手还没落到方雪安身上就被宴沉抓住了。
宴沉的一双眼睛阴冷森然,“曾国强,别动她。”
恰好此时,学校保安来了,要把曾国强请出去,曾国强气得改口称要给宴沉办停学,不要宴沉读书了。
宴沉户口在他名下,他是宴沉的监护人,他要给宴沉停学,其他人没资格拦,只能劝。
这下轮到曾国强洋洋得意趾高气扬了。
校长那边才处理完邹明几个家长,便又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和他一起的还有黄志宇律师。
黄律自然是方雪安喊过来的,萧逸给他那手机,质量真是扛造,竟然只是屏幕碎了,手机功能完全能用。
依旧是校长办公室。
曾国强以为握着宴沉的户口就高枕无忧,他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说:“不想停学也可以,去医院跪下给你弟磕头道歉,让你弟也打你几下消消气。”
方雪安冷笑一声,“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说话间,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本来只是贴着的两只手,其中一只动了,方雪安抓住了宴沉的手,安慰的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