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又被对方牢牢地锁在了秋千里面,不能动弹,看着对方伸手,从秋千的架子上轻轻捻着一朵海棠,然后别在她的耳边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深深地望着对方,眼底里星光点点,好似深邃得要把人溺进去一般
“看什么?”
她紧了紧嗓子,声音很轻
现在已经到海棠怒放的季节,白里透红的花朵在树枝上成簇成簇地开放着,开得热闹,开得轰轰烈烈
院子里的是西府海棠,这种花会随着开花的时间颜色慢慢从红色变成粉色,然后再变成白色
别在她耳尖的,就是一朵粉白的海棠,颜色娇媚鲜艳,给她的脸平添了几分灵动,相得益彰
纪渊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握着她的手却紧了
“难怪文人总说,人生三恨之中有一恨是海棠无香。”
“依我看,也是如此。”
沈洛颜听到他的话之后嘴角偷笑,故意说:“呀,你也知道文人的事?”
他不是年纪轻轻就被丢到军营了吗?训练都不够时间的
纪渊看穿了她的揶揄,没有计较,主动解释道:“...我母亲以前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