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昼也只是把人用力推开,张张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随后倔强的一擦眼泪,转身离去。
楚江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这才跟着离开,既然伤了,就伤彻底,只有彻底断了夜如昼的念想,以后才不会受到伤害,她这样自私的人不值得被爱。
虞晚棠静静坐着,好似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莫念初却做不到她这样的气定神闲,几次想要弥补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又因为内心的道德底线开不了口。
夜如昼在门口擦干眼泪,又深呼吸几口气,自觉看不出异样,这才平静的走进来。
虞晚棠突然抓住她的手故作一脸轻松的笑道,“你别这样愁眉苦脸,大不我带你回去,还不是照样过我们的日子。”
夜如昼知道她这是在安慰自己,也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附和道,“对,我还做我的牛马。”
莫念初见不得两人不在乎的样子,嘴上说的越是不在意,她的心就越痛。
“阿昼,连你也要离开母后吗?”
这是两人的初次见面,说实话夜如昼心里并没有多少感情。
“我不是你的阿昼,她也不是真正的虞晚棠。”
楚江月才刚走到门口,听闻此言,砰的一声打开房门,直逼夜如昼而来。
“你说她不是真正的虞晚棠是什么意思!”
夜如昼心里委屈,正主就在眼前,逼问她是几个意思?
虞晚棠还没心没肺的哈哈一笑,又大大方方的往椅子上一坐。
“难道你就真看不出来我和以前的虞晚棠有什么不一样?”
楚江月心神一震,二话不说直接扒起虞晚的衣服,可看到她胸前那颗红痣,这才怒不可遏道,“进宫之前你就骗了我,现在还想骗我!”
虞晚棠把胸前衣服拉好,又缓缓抬起头,神情认真的说道,“她是骗了你,不该跟你海誓山盟后又选择了轻生。”
楚江月瞳孔一震,再次回想起之前的誓言,只觉得身体一软。
“不,你说来世定跟我相守白头只是因为要被迫进宫,不是轻生的意思…不是…不是…”
夜如昼也感到无比震惊,可手比心快,一个箭步上前把人接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