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月沉默，一开始只是想利用夜如昼以报当年之恨，可也没想到她会知道的这么快。

“我没想要伤她，若你们不告诉她，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就不会伤心，而我也出了气，一切也就能过去。”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莫念初冷冷一瞥，语气透着鄙夷。

“利用完人的感情还想要两全其美，还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这种手段真卑鄙无耻，让人看不起。”

楚江月全然不在意，还自嘲的轻笑一声，有些事没发生到自己身上，又怎能真的感同身受，只会高高在上的大谈所谓的仁义道德。

“对，我是卑鄙无耻，我自私，那敢问你们大圣人，你们的女儿夺了我的清白，又该当如何？”

夺？

莫念初原本还以为楚江月是为了报复她们，才主动勾引的夜如昼。

“你什么意思？难道还是阿昼强迫你不成！”

虽然楚江月当时放弃抵抗是有报复的想法，可一开始明确喝止过了，可夜如昼还是强迫，只是在得知她是虞晚棠的女儿后才半推半就。

“要不你还是问问你的好女儿，我等你们给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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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初心一沉，自愿跟强迫的性质可不一样，女儿家的清白最重要，即便知道楚江月的目的，也无法放任夜如昼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此事暂且不论，我虽然有私心，不想阿昼和你有任何牵扯，可事实若真如此，我一定做到公平公正。”

楚江月不由得嗤笑一声，“还真是莫大圣人，就是跟我这种卑鄙小人不一样，可真胸怀宽广。”

莫念初重申道，“我只讲理，凡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

楚江月一愣，随后陷入沉思，或许虞晚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