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反驳道:“傻柱,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怎会做出这种事?你毫无证据,可别乱说!”
贾张氏也从屋内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尖声叫嚷道:“就是,傻柱!你凭什么冤枉我儿子?我们家虽说穷,可也不至于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莫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今日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跟你没完!”
说着,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用力拍打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那架势仿佛要将整个院子搅得天翻地覆。
就在众人争论得不可开交之时,陈向阳恰好下班回到四合院。
他瞧见院子里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热闹非凡,便上前询问情况。
傻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详细说了一遍,陈向阳听后,眉头紧锁,仿若一座小山丘,开始仔细观察贾东旭的神情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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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阳敏锐地发现,贾东旭的眼神始终闪躲游离,不敢与大家对视,而且他的手不自觉地捂住口袋,似乎在刻意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向阳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他稳步走上前,冷静沉稳地说道:“贾东旭,事情尚未查清楚之前,大家都先别着急下定论。不过,有些细节确实颇为可疑。
你瞧,你今日一整天都在院子里,而且刚才回答傻柱的时候,眼神闪烁不定,这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贾东旭一听,愈发慌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提高音量,气急败坏地说道:“陈向阳,你也来掺和这事儿?我看你就是跟傻柱一伙的,故意针对我!”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助威,声音愈发尖锐刺耳,仿若要划破这宁静的傍晚,高声喊道:“哼,明摆着你们就是串通一气,来欺负我们家!
今日若不给个妥善说法,我必定去街道办讨个公道,叫你们往后都不得安生!”
这时,秦淮茹从外面归来,看到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快步上前。
她先是用手帕轻轻擦了擦额头,动作优雅却带着几分刻意,像是要在众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从容。
听傻柱再次叙述事情经过时,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很快又换上一副担忧的面容。“东旭,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拿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声音轻柔却隐隐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同时,她的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众人,似乎在观察大家的反应。
贾东旭依旧嘴硬如铁,坚决不肯承认。贾东旭回到家,如同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偷来的面粉和五花肉藏在床底下,满心想着等风声过去,再慢慢享用这“战利品”。
然而,他在藏面粉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柜子角,口袋被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当时他心慌意乱,太过紧张,并未察觉这一细微变故。
之后,贾张氏在屋内走动,不经意间碰到了藏面粉的袋子,袋子晃动,面粉从那个小口子慢慢漏出一些在地上。
但贾张氏浑然不觉,只是嘟囔着家里东西杂乱无章。
当傻柱质问时,贾东旭心中慌乱如麻,在屋内来回踱步,随着他的走动,口袋里的面粉不断从破口处漏出,在地上逐渐形成了一条不太明显的面粉痕迹。
等到众人聚集在院子里争吵时,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将地上的面粉痕迹吹得更加明显了一些,这细微的变化引起了陈向阳的注意。
陈向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贾东旭,发现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地上的面粉痕迹,心中对他的怀疑愈发加深。
就在这时,贾东旭口袋里的面粉因为走动和紧张时身体的剧烈晃动,进一步漏出,洒落在地上。
众人的目光瞬间如探照灯一般,聚焦在那一小堆面粉上,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恰似调色盘,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仿若清晨荷叶上的露珠。
“这下你还有何话可说?”傻柱愤怒到了极点,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冲上前去,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高高举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