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四合院里的暗潮:温水与地窖

和他周旋,纯粹是为了活命,是忍辱负重的交易,半分真心、半分情愿都没有。

可阎解成不一样。

他年轻,帅气,体面,痴情,手里有钱,心底有她。

而且性格懦弱老实,听话好拿捏。

就算和他走得近了,也不用担心他翻脸闹事,不用担心他出去乱嚼舌根毁了她的名声。

更不用担心他像刘海中那样,逼着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更重要的是,对着这样一个眉眼周正、浑身清爽的年轻男人,她没有半分生理性的厌恶与抗拒。

相反,心底深处,甚至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的、隐秘的欢喜与期待。

守寡这么多年,她每天对着的,不是贪懒刻薄的婆婆,就是不懂事的孩子,再就是院里那些心怀不轨、油腻粗俗的老男人。

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长久的压抑与煎熬,早就让她疲惫不堪。

阎解成这样的男人,就像是沉闷日子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光。

不用她忍辱负重,不用她强颜欢笑,不用她忍着恶心应付周旋。

只要她愿意,稍稍释放一点温柔,一点甜头,这个男人就会心甘情愿地扑上来。

把手里的钱、兜里的粮票、全部的痴心,都捧到她的面前。

小主,

一桩稳赚不赔、毫无风险、甚至能让她身心都舒坦的买卖,她没有理由拒绝。

秦淮茹的心里,悄悄打起了算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风情的柔光。

她不动声色,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温婉柔弱、惹人怜惜的寡妇模样。

每天洗衣做饭,照顾孩子,应付婆婆,在院里遇见人,就客客气气地打招呼,温柔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

只是她的目光,总会在不经意间,轻轻落在阎解成的身上,把他的宽裕、他的变化、他看向自己时依旧藏不住的痴迷与闪躲,看得一清二楚。

时机,很快就来了。

入秋之后,天色黑得越来越早,傍晚五六点钟,夕阳就已经斜斜沉到了屋檐后面,把整个四合院都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昏黄色。

各家各户都开始生火做饭,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女人的呵斥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成了大院里最寻常的烟火底色。

中院的公用水池边,是整个院子最热闹的地方。

下班的工人回来洗脸洗手,做饭的妇人过来洗菜打水,人来人往,嘈杂却又寻常。

就算是一男一女多说两句话,也不会有人觉得异样,更不会往歪处多想。

这天傍晚,阎解成下班回来,身上沾了厂里的灰尘,手里拿着毛巾,慢悠悠地往水池边走,准备洗把脸,清爽一下再回家。

他刚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流出来,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

不是院里常见的油烟味、灰尘味,而是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妇人身上独有的、柔软温润的气息,清清淡淡,却又格外勾人,顺着晚风,轻轻飘进他的鼻子里。

阎解成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就看见水池的另一侧,站着的正是秦淮茹。

她显然是早就等在这里了,挽着两只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细腻、圆润柔和的小臂。

手里搓着几件孩子的小衣服,微微弯着腰,身姿柔和又饱满,每一处线条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穿在她的身上,非但不显破旧,反倒衬得她身段愈发温婉动人,别有一番成熟少妇的风情。

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鬓边,被晚风轻轻吹着,拂过白皙的脖颈,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柔媚。

她的皮肤是常年操持家务却依旧养得细腻的白皙,眉眼弯弯,鼻梁柔和,嘴唇是淡淡的自然粉色。

明明是素面朝天,没有半点脂粉,却比院里任何一个刻意打扮的女人,都要动人百倍。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成熟妇人的风情,温柔,软糯,带着一丝惹人怜惜的柔弱,又藏着一丝勾人心弦的妩媚,一颦一笑,都能轻易牵动男人的心弦。

阎解成的心跳,瞬间就乱了。

他站在原地,手里的毛巾垂在一边,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般,牢牢地落在秦淮茹的身上,挪都挪不开。

十几年藏在心底的执念,十几年求而不得的念想,在这一刻,看着近在咫尺、温柔动人的她,瞬间就冲上了头顶,让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想躲开,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洗脸,可脚步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半步都挪不动。

而秦淮茹,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慌乱的目光一般,依旧慢悠悠地搓着手里的衣服,动作轻柔舒缓,每一个抬手、弯腰的动作,都带着说不尽的温柔韵味。

直到她缓缓直起身,端起水盆,想要倒掉盆里的脏水,才像是刚刚发现他一样,微微侧过头,朝着他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

秦淮茹的眼底,没有丝毫的闪躲与冷淡,反而泛起了一层柔柔的、温和的笑意,眉眼弯起,像是盛满了傍晚的夕阳,温柔得能化开人的心防。

她先开了口,声音轻柔婉转,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人的耳畔,软糯又动听,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亲近,半点都不越界,却又足够让人心神荡漾。

“是解成啊,下班回来了?”

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招呼,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带着魔力一般,让阎解成的耳根瞬间就红透了。

他整个人都变得拘谨起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发紧:“哎,嫂子,我刚回来,洗把脸。”

他依旧习惯性地叫她一声嫂子,可这声称呼里,却藏着十几年的痴心与不敢逾越的拘谨。

秦淮茹闻言,浅浅地笑了笑,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只是端着水盆,慢慢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拉近了。

近到阎解成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皂角清香,能看清她眼底柔和的波光,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温热气息。

他的心跳,更快了,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秦淮茹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局促与紧张一般,微微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水盆,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主,

那声叹息很轻,很柔,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柔弱,瞬间就揪紧了阎解成的心。

“新婚这阵子,日子过得还好吧?”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没有半分调侃,没有半分异样。

“我看着你,倒是比从前精神多了,脸色也好了不少,想来是小两口日子过得和顺,刘玉华也是个踏实能干的,能疼你。”

她说着,缓缓抬起头,目光柔柔地落在他的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的打量,几分恰到好处的亲近,没有半分避讳。

被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女人,这样温柔地注视着,这样关切地询问着。

阎解成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过电一般,从头顶麻到脚底,心底的欢喜与慌乱,交织在一起,让他连话都说不连贯。

“还好……都挺好的,就是……就是一般日子。”

他笨拙地回应着,不敢多说半句,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她不快。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拘谨青涩、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风情。

她太懂男人了。

尤其是懂阎解成这样,痴情多年、压抑多年、如今手头终于宽裕、底气十足的年轻男人。

不用过分亲近,不用暧昧挑逗,只需要一句温柔的关切,一个柔和的眼神,一声轻轻的叹息,就足以让他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

她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苦涩与无奈,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带着十足的示弱,十足的惹人怜惜:

“哪像我,命苦,守着三个孩子,还有一大家子的拖累,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一大家子的口粮,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顿安稳的饱饭,都难得吃上几回。”

“看着你们年轻人,日子过得和顺体面,心里真是羡慕。”

她说着,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模样柔弱又委屈,看得阎解成的心,瞬间就揪成了一团。

心疼,铺天盖地的心疼,瞬间就淹没了他。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女人,看着她柔弱委屈的模样,看着她为了日子苦苦煎熬的模样,只觉得心底的执念与怜惜,彻底爆发了出来。

从前他穷,没钱没底气,只能看着她受苦,什么都做不了。

可现在,他手里有钱,有宽裕的零花,他有能力,帮她,疼她,护着她。

就在他心神激荡、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端着水盆,轻轻往前挪了一小步,想要绕过他,去旁边的排水沟倒水。

就是这一步的距离。

她的手臂,轻轻擦过了阎解成垂在身侧的手背。

软软的,凉凉的,细腻温润的触感,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轻轻一碰,就瞬间移开了。

快到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快到旁人根本看不见,快到就算有人看见了,也只会觉得是不小心的擦肩而过。

可就是这一瞬的触碰,却像是一道电流,狠狠击中了阎解成。

他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手背上传来的那抹柔软温润的触感,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头上一样,久久都散不去。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