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提起桌上的酱牛肉,那肉沉甸甸的,隔着油布都能闻到醇厚的酱香。
厨房里头,煤炉的火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暖烘烘的。
傻柱手脚麻利地拿出铁锅,倒上少许菜籽油,等油热得冒起青烟,便抓了一把生花生米丢进去。
“滋啦”一声脆响,花生米在油锅里翻滚起来,很快就飘出阵阵焦香。
傻柱拿着锅铲不停翻炒,眼神专注得很——
他做饭向来较真,哪怕是炸盘花生米,也得把控好火候,既要炸得酥脆,又不能糊了边角。
另一边,他把酱牛肉切成大块,肥瘦相间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又从菜篮子里拿出洗净的白菜、冻豆腐和泡软的红薯粉条,一一码在案板上。
铁锅烧热后,先放了点葱姜爆香,再把牛肉块倒进去翻炒,顿时满屋都是肉香,混着葱姜的辛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炒到牛肉表面微微焦黄,他又添了些温水,没过牛肉,盖上锅盖,让肉慢慢炖着。
等汤汁咕嘟咕嘟冒泡,再依次放进白菜、冻豆腐和粉条,撒上少许盐和酱油调味,盖上锅盖继续焖煮。
窗外大雪如絮,簌簌扑落窗棂,积起一层厚厚的白,将寒冽隔绝在外。
屋内壁炉火光正旺,橘红焰苗跳跃着舔舐柴薪,暖融融的热气漫过桌椅,裹着满室妥帖的暖意。
厨房传来的锅铲轻撞声、油星滋滋的脆响。
还有肉汤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伴着愈发浓郁的肉香漫进来,混着白菜的清甜与粉条吸饱汤汁的醇厚,丝丝缕缕缠绕鼻尖。
陈向阳倚在椅上,望着炉中火光映得满屋亮堂,鼻尖萦绕着这烟火气十足的香气,只觉浑身暖透,心头满是寻常日子里的安稳与惬意。
厨房里的香气愈发醇厚浓烈时,傻柱端着两大盘菜推门出来。
左手是盛得满满当当的炸花生米,油光锃亮的颗粒裹着细盐,还冒着袅袅热气。
右手端着一口粗瓷大盆,里头的酱牛肉炖菜咕嘟作响,白菜吸饱了肉汤变得软嫩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