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几分肉疼,又满是期盼地对王媒婆说:“他王婶,我们家解成的事,可还得麻烦您多费心呐!”
王媒婆伸手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拍着胸脯对三大妈保证:“老杨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你们家解成一表人才,又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条件这么好,我一定给你寻个模样周正、性子温顺的好姑娘,保准让你满意!”
两人站在雪地里絮絮叨叨地说着,陈向阳没再多听,推着自行车往院里走。
刚进中院,就瞧见秦淮茹正从易中海家的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个面粉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她挺着微隆的肚子,抬手轻轻拢了拢衣领,雪花落在她的发间,沾湿了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转头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易中海家的方向,那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嫌恶。
快得像雪花落在掌心般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柔弱温顺的模样。
陈向阳的脚步顿了顿,与她目光撞了个正着。
空气里仿佛凝滞了片刻,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着。
雪花在两人之间轻轻飘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疏离。
陈向阳心中一动,他隐约记得,一大妈今天早上就回娘家了,说是侄儿结婚要去帮忙,家里只有易中海一个人。
秦淮茹这袋白面,来历定然不简单,想来是没少被易中海那老家伙占便宜,否则以他平日里的精明算计,怎会平白无故给秦淮茹这么些白面?
秦淮茹的脸颊微微泛红,许是被雪风吹的,又许是别的缘故,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面袋攥得更紧了些,脚步轻轻挪动了一下,像是想避开他的目光。
“向阳回来啦!”
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份沉寂,傻柱从新搭的临建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盘菜。
一盘是炒青菜,一盘是大葱炒鸡蛋,油光锃亮的,香味顺着雪风飘了过来。
他的目光原本恋恋不舍地落在秦淮茹身上,见陈向阳回来了,才猛地收回目光,脸上堆着笑,快步迎了上来:“你这小子,买这么多好东西,是有啥好事啊?”
陈向阳晃了晃手里的烤鸭和酱牛肉,眼底带着笑意对傻柱说:“晚上没事,想找你喝两杯。你们家秀琴怀着孕,闻不得酒味,咱哥俩去我那屋喝,自在。”
傻柱一听有酒有肉,顿时眉开眼笑,眼睛都亮了:“得嘞!我把这两盘菜给秀琴送回去,立马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