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生气,”明轻无奈一叹:“我就不生气。”
………
回到家里,吴雩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她结婚了。”
周日看向,一旁纸箱里的酒,探手抽出一瓶酒,手重重地劈在瓶盖边缘。
“咔”地脆响,瓶盖飞出老远,白色的酒液,猛地涌入喉咙。
部分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蜿蜒而下,眨眼间洇湿,白衬衫的衣领。
“你怎么也开始喝酒?”
周日苦涩着喉咙:“我看到,他们在沙发上互诉衷肠。”
吴雩听到周日的话,突然从沙发上惊起:“我没有关门,南烟会不开心,”
“我关上了。”
周日一下又一下猛地,往嘴里灌酒。
明明他酒量不好,却怎么也喝不醉。
他第一次想要醉倒。
吴雩轻舒一口气:“那就好,明轻真是气性大,就因为,南烟给我捡棉签,”
“他就脸色阴沉,如果不是,南烟看了他一眼,他恨不得,立马把我扔出去。”
说着,吴雩将旁边的纸箱拉过来,又拿了一瓶酒。
金属开瓶器卡住瓶盖,发出“啵”的一声,酒液接二连三地冲进喉咙。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一味地喝酒。
客厅里,时不时地传出,沉闷的喘息和开瓶盖声。
拍毕业照那天,周日看到明轻扶着南烟,出现在现场。
在他们走下礼堂的台阶时,南烟的孕肚显现出来。
她看起来很幸福,却也是沉重的。
怀孕真累,她那么意气风发的女孩,也会有疲惫之感。
明轻却始终和她,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可是,以往的明轻,恨不得直接粘在南烟身上。
周日算了一下日子,应该是林野的孩子。
周日心想,明轻也不过如此。还是不能待她真心,也会介意别人的孩子。
若是真心爱她,无论是谁的孩子,都会很开心,因为那是她的孩子,只要是南烟的孩子,那就是她的一部分,自然值得开心。
而明轻也这么浅薄,也在意所谓的血缘,不能大度地接受她和别人有过亲密关系,她又不是故意为之,只是结了个婚罢了。
知道她的情况,就应该做好准备,怎么可以知道还去追求她,得到又会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
既然清楚,怎么能既要又要,虽然没有对她不好,可她心思细腻,任何一点异样都是对她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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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周日正在设计,新分子的合成路线,吴雩乍然敲响房门。
他冲到周日跟前,火急火燎地说道:“周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网上有个视频,是关于南烟的,下面一堆人骂她,”
说着,吴雩点开视频。
视频里,南烟、明轻、林野三人面红耳赤地对峙着,火药味迅速蔓延,势如水火。
周日见过很多次,南烟维护明轻的样子。
却没有想到,哪怕她怀孕了,也能如此维护明轻。
在她心里,明轻始终是她的选择。
吴雩喃喃自语:“解决了,明轻晒出证据,原来,他们不是表亲,难怪明轻,会非要和南烟在一起,”
“原来,林野是骗婚的,明明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