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窗外的万家灯火阑珊,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明亮的灯光透射在木质地板上,给这个小两口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温暖。潘涛和范蕾在房间两个藤椅上坐下来,手还拉着手。
此时此刻,两人的心中的怒气似乎也随着一步步的攀登而逐渐消散。他们终于揭开了那个困扰多日的谜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释然。范蕾心目中所谓的“坏蛋”已经举手投降。
“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潘涛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解脱。
范蕾微微侧头,看向潘涛,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婆婆的那块玉佩。”
提到玉佩,两人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凝重起来。范蕾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玉佩,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纹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你看,它和婆婆的玉佩几乎一模一样,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潘涛摇了摇头,他的眉头紧锁:“我不知道。这块玉佩对妈妈来说一直是个秘密,我们全家人都没有去追问它的来历。我只知道,妈妈时常会拿出这块玉来把玩,摩挲时常常会陷入沉思。”
范蕾轻轻抚摸着手里那块温润的玉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她微微蹙起眉头,心里暗自思忖:“这婆婆的玉佩怎么和自己的如此相像?难道这两块玉真的有缘分?”她抬头望向潘涛,眼中满是好奇,轻声问道:“潘涛,你真不知道你家这块玉佩的来历吗?”
潘涛微微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无奈,说:“我爸爸和我都不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它是妈妈的一个秘密。我们尊重妈妈的隐私,全家都没有去追问过。只知道妈妈保险柜里有这块玉,而且她时常会拿出玉来,把玩着,摩挲时常常会陷入沉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爸爸对这块玉很是反感,但又保持着绅士风度,虚伪地不说什么。”
范蕾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片刻后,她又问道:“那婆婆,她叫米萍,婆婆就一直是这一个名字吗?妈妈有其他的曾用名或者别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