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萍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家贼?不,不可能!我们家的人都是正直的,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胡说八道。”
潘六叹了口气:“米萍,你别激动,我也没说是谁。但你想想看,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外面的人怎么可能进来偷东西?而且偏偏只拿走了玉佩,这不是很奇怪吗?”
“不可能,不能乱猜疑,家人需要互相信任,你懂吗?”
“那你说怎么办?家里几乎都找遍了,就差挖地三尺了!”潘六抱怨道。
提议道:“那……我们还是报警吧,让警察来调查清楚。”
潘六却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报警?家丑不可外扬啊,玉萍。再说,如果真的是家里人拿的,报警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们还是先自己查查看吧。”
米萍一时语塞,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潘六的话有几分道理。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米萍无奈,只能点头同意。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先从儿子潘涛问起,毕竟他和儿媳范蕾中午不在家,有不在场证明,但也要排除万一。于是,米萍拨通了潘涛古董店“藏玉阁”的电话,简短说明情况后,要求他立刻回家。
潘涛在电话那头显然有些惊讶,但随即答应马上回来。挂断电话后,米萍和潘六坐在客厅等待,气氛异常沉重。潘六不时地看看表,显得有些不耐烦,而米萍则是一脸忧虑,双手紧握在一起。
米萍六神无主的瘫坐在沙发上。
“当—当—当——”这时候墙上的木纹大挂钟狠狠的敲了两下,下午两点钟,潘六和老婆米萍利用这个间隙分别打电话到医院班上请了假。
不久,潘涛和范蕾一同从藏玉阁回到了家中。一进门,潘涛就急切地问道:“妈,怎么回事?玉佩怎么会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