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这样定性。
他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天魔……哼,便是有天魔又当如何,非是你不察仔细,遭其侵袭,何至于此!”
“何况,若非大秦帝朝交此画卷得验真正,依你之意,怕早已将诬名告罪于大秦之身,如此,因妒覆灭大秦之名,只怕还是会落到孤的身上!”
嬴川骤然清醒。
原来,摆在他面前的,从来都是一个无解之局。
大秦献上祥瑞,占据大名大义;
大商大加赏赐,彰显威仪气度;
在这之中,无论大秦受到怎样的问题,都会联系影响大商祖庭与大王的威名,这是好大喜功的大王绝不允许出现的。
更且说,大秦帝朝拿出十足证据,足证实际。
这么说来……
合着留给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回到朝歌,会死;中途跑路,大秦证据呈上,他们会被通缉至死;在大秦小世界,奋起反抗,他们也会死……
尤浑想出其中关键,连忙上前进言。
“启禀大王,嬴川承蒙大王信任却出此变故,甚至意毁大王威加四海王道之名,当处炮烙之刑,明正典刑。”
“大王,臣以为此!”费仲跟上。
“大王!!”
嬴川高呼求饶。
那炮烙刑罚之苦,他自是知晓。
囚神灵,锁肉身,定万法,受万火灼烧通红的首山之铜柱炮制烙印,那种痛彻真灵的灼炙感觉,纵是大罗金仙,也难承其痛。
“大王,念在嬴大夫朝堂多年,今又带回天魔之事,开恩减罪,不受炮烙之刑!”一名上大夫进言求情。
“徐大夫,一事归一事,难道说你认为嬴川区区之功,能与大商之威名,大王之威名有损相提并论!”费仲眯眼威胁道。
“不敢不敢!”
徐大夫连连退步。
这样一口大锅,他可是不敢背上。
帝辛锐目一扫大殿众臣,冷语幽然。
“孤非暴政妄为之君,嬴川汇禀上奏天魔一事,当有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