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教我的气功吗？"沈瑜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烫得像块烧红的炭，"意守丹田，气沉涌泉！"

金红色能量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疯狂流转，陆璆感觉颅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全息屏上的氧气读数定格在12.7%，而那些培养舱里的生物正以人类无法做到的姿势扭曲身体，它们的脊椎一节节拉长，最终在雾气中拼凑成巨大的眼球。

"它们在说……在说我们才是外星人……"沈瑜突然剧烈颤抖，七窍渗出金粉，"陆璆……太阳系……是座流放地……"

背叛的倒影

低温休眠舱的透明罩缓缓升起，陆璆在生理盐水中睁开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全息屏的残影——沈瑜被金红色能量贯穿心脏的画面，但监控录像显示，当时她正站在三米外的操作台前。

"欢迎回到人间，陆博士。"林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颈后的神经接口已经变成璀璨的金色，"需要看看你昏迷时创作的艺术品吗？"

全息投影亮起的瞬间，陆璆的呼吸几乎停滞。那是用他的血液在培养舱玻璃上绘制的星图，猎户座大星云的位置被刻意标红，而银河系中心则画着个扭曲的符文——与沈瑜临死前在他掌心写下的完全相同。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林夏的瞳孔突然裂成四瓣，"沈博士根本没死，她现在正通过你的视觉神经，看着我们说话呢。"

警报声再次响起，这次来自休眠舱底层的量子计算机。陆璆感觉后颈传来灼痛，当他摸向痛处时，指尖沾到了新鲜的血迹——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个星形伤口，正随着心跳频率明暗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