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不愧是天子,这天下都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
你早知道,我知晓你能听到我们的心声,我自以为是的伪装,你尽数接纳不动声色。
在我以为,成功挑拨你和苏槿月的关系时候,你反利用来让我放松警惕。
就连苏槿月,也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你对她百般宠爱,最后依旧能够利用她,你知道是我换了药方,却不动声色。
让她注定产不下的孩子,变成你的棋子。
萧彦君,你才是这世间最自私凉薄之人。”
皇后说到最后,情绪激动,声嘶力竭。
萧彦君的表情有一瞬间动容,他目光仇视的看向皇后,而就是这一丝动容,让皇后捕捉到了。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萧彦君面前:“你真的动了情,你爱上了苏槿月,哈哈哈哈哈。”
皇后突然大笑:“你爱上了她,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利用她,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也不知道苏槿月若是知晓会是如何反应,呃……”
萧彦君突然一把掐住皇后的脖子,眼中迸发出杀气。
皇后抓住他的手,因为呼吸不畅,脸色涨红,可她没有求饶,脸上甚至挂上了讥讽:“你怕了,你竟然……怕了。”
“咳咳咳……”萧彦君放开了皇后,她无力的摔坐在地上,呼吸突然顺畅,让她剧烈的咳嗽着。
萧彦君最后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高峰带着两个小太监进来。
其中一人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酒杯,酒杯里倒满了清亮的酒水。
“皇后娘娘。”高峰毕恭毕敬。
皇后看着那酒杯,高峰道:“这是陛下特赐娘娘的,陛下圣言,大皇子二公主年幼无知,不究其罪,着大皇子三日后去往西山为先帝守墓。”
皇后抬眼看着高峰,眼中一滴清泪划过:“多谢公公。”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她的一生,随着这杯酒,终结于此。
“奴才恭送皇后娘娘!”高峰这一声,让皇后明白,萧彦君没有撤去她的皇后尊号,明日或许会从宫中传出她突然暴毙的消息。
“我叫赵婉清,我叫赵婉清,我叫……赵,婉清,我……叫,赵婉……清。”
高峰回去复命,转述了皇后最后的话。
不是对萧彦君的仇恨,不是对萧玉衡的遗憾,也不是对她那一双儿女的嘱托,她只是在念着自己的名字。
萧彦君听完,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