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月表情真挚的说道。
只是驸马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苏槿月的夸奖而高兴,反而是渐渐的,蒙上了一层阴霾。
苏槿月却全当看不见,继续说道:“只可惜,如此国家便少了一位栋梁。
如果当初你没有去当这驸马,如今不知又将是一番什么情景。”
“往事不可追忆。”驸马说道。
苏槿月并没有否定他,而是说道:“是啊,珍惜眼前人才是最要紧的。
毕竟公主殿下对您一片痴心,这世上最不能够辜负的便是痴心二字。”
“娘娘怕是不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本宫也不知,驸马何时与宸妃娘娘如此相熟了。”永嘉公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将在场众人都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永嘉面不改色的走过来,看了一眼驸马,目光又挪到苏槿月身上。
苏槿月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宸妃娘娘不过是偶然遇到。”驸马似乎是想要解释。
但公主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告诉本宫是什么样?”
苏槿月看了一眼驸马不太对劲的神色,开口打着圆场:“殿下,嫔妾不过是和驸马偶遇,听闻公主和驸马伉俪情深,嫔妾羡煞不已,不免感慨了两句。”
公主的目光犹如利剑,看向苏槿月:“羡煞不已?哼,怎么,宸妃娘娘如今宠冠后宫,仍不知足吗?
不过也对,再如何受宠,也不过是嫔妃,今日或许是你,明日也或许是别人。”
苏槿月听着她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的话,脸上丝毫不见怒气。
反而附和的说道:“殿下说得是,所以嫔妾才说羡慕殿下和驸马。
毕竟驸马才华横溢,却甘愿为公主放弃仕途,作为男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到的。
若不是为了公主,想必以驸马的才情,也必是朝廷的股肱之臣。
如今陛下是广开恩科,让寒门学子们都有了一条新路,这更能体现驸马对公主的深情。”
公主听她这话,虽是恭维,也挑不出错来,只是,听着却总感觉话有别意。
再看驸马的表情,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是那眼底压抑的不甘一闪而过。
苏槿月道:“嫔妾还有事儿,便不打扰殿下和驸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