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月急忙拆开,通读上面的内容。
读完之后,她面色大变,手紧紧的捏着信纸,直将信纸捏得起了褶皱也不可知。
飞絮见状,有些担心,开口询问:“娘娘,信上说了什么?”
苏槿月道:“真凶自首了。”
飞絮道:“真凶自首了,娘娘不高兴吗?”
苏槿月抬头看她:“你知道真凶是谁吗?”
飞絮小心翼翼的猜测道:“莫不是公主?”
苏槿月冷笑一声:“哼,确实是公主府的,不过,既不是公主,也不是驸马,而是公主府的管家。”
“管家?”飞絮惊讶:“管家为何会做这样的事?”
苏槿月道:“是啊,你都知,管家没有理由自找这些麻烦。
可他们却觉得全世界都是傻子。”
“娘娘,那以后该怎么办?”飞絮问。
苏槿月道:“信上说,此案正式告结,真凶伏法,不再予以追查。”
飞絮面露纠结,她也理解了苏槿月骤变的情绪了。
“飞絮让香茵进来,为我梳妆。”苏槿月道。
“娘娘这是要去哪儿?”飞絮问。
苏槿月道:“去面圣。”
强权终究只能靠强权去压制。
苏槿月去见萧彦君,却被告知萧彦君被太后召去了。
苏槿月目光微寒,她能够猜到,太后召见萧彦君的目的是什么。
才查出真凶可能牵连到公主府,太后便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到底是唯一的女儿,岂能放任不管。
也由此可见,太后虽然吃斋念佛,但并不代表她两耳不闻窗外事。
苏槿月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等在福安宫门口,一直到萧彦君回来。
“臣妾参见皇上!”苏槿月屈膝行礼。
萧彦君快步上前,将她拉起来,摩挲着她的手背,看着她消瘦的脸颊。
这几日苏槿月一直忙着计划,和萧彦君都没有见面。
她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萧彦君却想问问她,有没有想自己?
只不过这个问题问来没有意义,苏槿月会不会想他,萧彦君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