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边极个别亲近的人知道,其他人都以为你女儿当年已经去世,但是现在,她应该十岁了吧?”
“这些,究竟是谁告诉你的?”朱大嫂警惕的看着苏槿月。
苏槿月道:“您不用这般紧张,我自是有我的消息来源。
如今你带着女儿生活,她身体不好,你平时给人浆洗衣服赚的银子,几乎都给她养身体了,但收效甚微。
你若是答应我,入书院为夫子,每月二两工钱,足够你女儿的药钱。
若你带女儿一同入学,不仅免学费,我还可以替她请医治病。
你也不用同她分开,你女儿身子孱弱,未来命数不定,但不管如何,多给她攒着银钱总是好的,你以为呢?”
不得不说,苏槿月的话,深深的触动了朱大嫂的心。
但她这些年的经历,让她不再是从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
她如今不过三十,岁月却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
头发花白,皮肤黝黑粗糙,比之四五十岁的妇人还要显老。
不相信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落在她头上。
“这么好的条件,不愁找不到人,为什么偏偏找我?”朱大嫂问道。
苏槿月道:“因为你的手艺,足够为人师,女学初始,万事艰难。还望您相助。”
说完,苏槿月深深的对她行了一礼。
朱大嫂眼中满是诧异,步伐微微后退。
苏槿月站直身体,她道:“您有顾忌,我也能够谅解,此事,你也不必马上决定,三日之后,你若是考虑清楚了,便去此处寻,自报姓名,便有专人待您。”
苏槿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朱大嫂。
朱大嫂犹豫着接过,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苏槿月将事情说完之后,没有再多打扰,只是临走之前,她对朱大嫂说了最后一句。
“与其想着给你女儿找后半辈子的依靠,何不赌一把,你自己变成她的依靠,或者让她,不用依靠任何人。”
离开了小巷,苏槿月又接连去拜访了几人,有绣坊被老板打压,贬低的老板娘,被胭脂铺辞退的老师傅。
还有擅长做食但丈夫是酒鬼的厨娘……
严霜跟着苏槿月一家一家的找人。
听着她一家一家的游说。
起初大家都看她犹如看一个疯子一般,到了后面,那些人的目光中都有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