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归痒痒。
邪虎可不敢停下来胡作非为,也不敢开口胡乱说话。
那是因为,他知道打扰了这个小姑奶奶的娇笑,绝非明智之举,而是愚蠢至极,还有可能惹来无妄之灾!
过了很久,小溪才停止了娇笑,才闭上了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小巧玲珑娇躯才停止了抖动,软绵绵地躺在邪虎怀里。
三个女人,一台戏。
唉,想要一个女人不聒噪,比登天还难!
好不容易才安静了一分钟,小溪就在邪虎怀里动了动,然后莞尔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拼命逃跑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是蛮可爱的哦!也跑得蛮快的哦!”
捂嘴偷笑。
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奶奶,不经意说的话,也给人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邪虎嘴角剧烈一扯,心里埋怨道:“小溪,像你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奇怪生物!玛德,我抱着你拼尽全力逃跑,受苦受累也罢了,还要受气,我连一个讲理的地方都没有!”
埋怨归埋怨,保命要紧!
“咚咚咚。”邪虎紧紧抱着怀里的小溪,拼尽全力地向前奔跑,一副狼狈的样子,男子汉气概荡然无存。
“咚咚咚。”楼主加快脚步,在后面穷追不舍。
此时此刻,邪虎一心想着逃跑,想方设法摆脱楼主,没有兴趣跟小溪斗嘴,也没有闲情跟她斗气。
见邪虎默不作声,只顾着奔跑,没有搭理自己,小溪有了一种被冷落的感觉,马上就不高兴了,小脸蛋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
只见她眼睛一瞪,撇了撇小嘴巴,娇声叫道:“邪公子,你是哑了,还是生气啦,还是嫌我烦了,才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