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
女佣凑过来提醒她:“小姐,节目表演得差不多了,该您上场了。”
“知道了。”容芊璇看了一眼白苏苏的背影,先把怒气往下压了压,从走廊小门往二楼去衣帽间换衣服。
脱掉风衣后的白苏苏,像一只脱胎换骨的蝴蝶,自旋梯下来后频频有人搭话。
于是,短短半个小时,所有在场的宾客全都知道了。
白建成藏在半山别墅的独女,长得确实如传言那样美丽,然后有些人一阵唏嘘。
“要是白家没有倒,白小姐应该是汉京第一名媛。”
“小声点,今天可是容小姐的生日宴,这样哄抬别的女孩不合适。”
“没事,大家随便说。”闻子豪转着高脚杯,看着红色液体在杯子里晃动,低笑着插话。
聊天的两个人看了一眼他,就慌忙走开。
这两天网上闻少爷假死陷害平民教练的视频传疯了,他们只是上流圈里的边角料,还是躲远点比较好,况且这位闻少爷是很有可能娶容小姐的。
闻子豪见他们走开,收起脸上的笑,阴郁堆在眉间,手指紧紧捏着杯子。
白苏苏,你竟然敢拍我!你给我等着!
今天来这里,闻子豪感觉到周围有点怪。平时众星捧月般的那种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家跟看猴子似的指指点点,他抓住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问了才知道自己火了。
豪门某少爷陷害郭教练的事在网上传开了,很多人盲猜是闻家少爷。
他在网上随手一搜,果然看到那段被转发百万次的视频,他的脸被打了马赛克,让人猜不出是谁。
从视频角度,他猜到拍视频的人是靳理带去的女人,叫白苏苏。那么白苏苏为什么要给他打马赛克,越是这样朦朦胧胧,越是让他十分不安。真想弄死她。
刚才,白苏苏盛装从旋梯走下来,他觉得她只是微微一笑,却有倾城之势。
他不喜欢夺兄弟所好,但是那一刻,他想到了她的死法。
再漂亮,也只是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扔床上玩够了再弄死也不迟。
这么一想,闻子豪眼里全是疯狂。
他走到没人的角落,打了个电话。
“喂,子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