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加害者曾经也是受害者,你会怎么看?”或许看不到彼此,沉澍的声音泄露了那份深埋于心的期待。
白苏苏说:“你为什么非要知道我的回答,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
黑暗中,沉澍刻意拖长呼吸,等着她同频呼吸。
白苏苏想了想,说:“假设的问题,回答也只是主观臆想,没有实质性意义。”
沉澍听了,提起来的一口气忽然松散掉,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对于白苏苏的回答,他苦涩的一笑,很快消失。
“沉澍,我看到的事实就是你让我家破人亡,我杀不掉你,不管你抱着什么想法来我的学校,我都只想与你成为陌路人……”
白苏苏说不下去了,嘴巴被狠狠封住了!
相识几个月以来,两人吻过多次,有温柔旖旎的,有生气的,这是第一次,他呼吸粗重紊乱,狠狠含住她的唇瓣,白苏苏疼得哼咛一声,小拳头砸在他背上,他就转移阵地,一路往下,玉石纤维的针织衣被扯开,胸衣半露。
他用嘴巴把衣服撩开,舌尖挑逗。
白苏苏浑身一个战栗,耳朵敏锐地听到门外有几个人的走路声,她羞愧急呼:“有人!放开我。”
沉澍不理她,在她说话时,吻得更凶,皮肤上刺痛,感官上酥麻,白苏苏快疯了,又拿他无可奈何。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圈住他的脖子。
打不过就加入。
感受到她身体的回应,沉澍唇往内衣里探,鼻腔一股热流,他慌忙转身仰起头,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按压鼻翼。
白苏苏不知道他怎么戛然而止,刚上头的感觉突然掉档,其实她心里有点不高兴。
甚至生气了,她不要的时候,他硬要来,她想靠近了,他又推开她。
鼻血很快止住,沉澍默默无言地照例把她衣服整理好,系上每一颗扣子,手腕悬空避开那个让他浑身充血的部位,良久,声音沙哑地说:“我最近要在你们学校一段时间,等会带我熟悉熟悉这里吧。”
白苏苏想都不想拒绝了:“不要。”
“为什么?”
“你是受女学生欢迎的沉老师,跟我在一块,唾沫星子能淹死我。”
沉澍很久未听到她说俏皮话,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如果不是如果,多好。”
如果没有白建成,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