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己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不懂的多着呢。
章警官客气地看看他们,询问的语气道:“要不要我派个人送你们二位回去?”
沉澍说:“不用了,我们这就走了,毕竟还有挺多东西需要收拾。”
“好好,那我去处理其他案子了。”章警官说完,去里面了。
警署咨询台只剩下一个值班人员与世隔绝地敲着电脑,对这边两人置若罔闻。
白苏苏恨恨地白了他一眼,抬腿朝外走。
汪文丽叫住她:“苏苏,你看妈这身衣服和包包怎么样?”
白苏苏果然转过身去,来的时候,她就注意母亲身上的装束不一样了,还记得当时白家刚被封,母女俩变卖了衣服和包包,没几天就挥霍得差不多,那时她才知钱不能那样花,而母亲则天天抱怨,老了生活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
现在一身珠光宝气,大半夜快十二点了,精神焕发地好像从前被情人滋润过似的。
“乖女儿,妈妈答应过沉夫人,必须说到做到,委屈你了。”
白苏苏从未听过汪文丽这么唤过自己,小时候她渴望母爱,汪文丽从来不多看她一眼,白建成倒是疼她,告诉她母亲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需要时间。现在汪文丽站在她角度说这样的话,只是为了让她服了软。
她有些心疼母亲,人到中年,家破人亡,还要为了自己的事求人……
沉澍装腔作势扶着胸口,脚步缓慢,站在白苏苏眼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冰块小脸,语气宠溺而生冷:“还要闹?”
“回家吧。”汪文丽说。
沉澍顺势牵起她的手,微微弯身轻启薄唇,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回去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