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她啊?我话都没跟她说几句呢。”
林修蒂故作无辜道。
“那她为什么不想看到你,你是不是给她甩脸子了?”
冷翌晨话赶话说到了这里,他男人粗心大意不关心这个,但他听他母亲在家里闲聊的时候说过,几个保姆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和谐,在雇主面前都客气谄媚,但私下里都不是好惹的主儿,背地里没少闹矛盾。
林修蒂急了,双手一拍大腿,极力解释道:
“我为什么啊?少爷,我冤枉啊!我没有理由给她甩脸子啊?这是她的家,我才来,我跟她甩什么脸子啊?我伺候她还来不及呢 。”
“行了!”
冷翌晨厉声制止林修蒂的不雅举止,“赶紧收拾好你的东西,我送你回去。”
林修蒂找补道:“啊?走啊,要不我冤不冤枉的去给她赔个不是?你不是让我来看着她的吗?我走了怎么。。。。。。。”
“闭嘴!”
冷翌晨眼神凌厉,低声怒斥林修蒂,拒绝她继续说下去。
林修蒂赶紧捂住嘴巴,这时凌岚儿已经走到客房的门口,她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的,静静地站在那里,冷眼瞧着林修蒂。
此时的林修蒂还保持在捂住嘴巴的姿势,整个形体看上去就是挑拨是非的小市民形象,凌岚儿自然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一个姿势,但这更印证了林修蒂在她心目中的负面形象。
冷翌晨和林修蒂面对面站着,凌岚儿站在冷翌晨的身后,这时的林修蒂连样子都不装了,同样还凌岚儿一个冷厉的眼神,猛转身,带着情绪去拆她那套黄不拉几的四件套,嘴里嘟囔道:
“还真是有意思,我做这行十几年了,人家有钱有势的也没见这么难伺候的,我可真是被冤死了。”
冷翌晨在那站着,呆呆地看林修蒂收拾东西,也不制止她的不当言论,他在思虑,或许林姐真是受了委屈了,在他家做了五年,她是几个保姆当中最令他们一家人满意的,他妈都没让林姐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帮她收一下,我赶时间!”
凌岚儿冷声对冷翌晨,脸上似有似无一抹笑意,随便林修蒂嘴里嘟囔啥,只想让她尽快离开这间屋子,素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