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吧,我之前在内务府当差过一段时间,也没有见克扣过谁…的份例。
不对,后宫中真的有人份例被克扣了,那人便是延庆殿的端妃。
端妃每月的份例只能领答应这个位份的,说是华妃娘娘吩咐的。
华妃娘娘有协理六宫之权,自然有权让内务府克扣其他嫔妃的份例。
听说那端妃娘娘得罪了华妃娘娘,害得华妃娘娘早产,华妃娘娘报复心切,直接让内务府的人将端妃的月例缩减成答应的份量。
那内务府的总管黄规全,听说是华妃娘娘的远方亲戚,很受重用。”
余莺儿把自己在内务府当差时听到的小道消息,同安陵容讲了一遍。
“我又没有得罪过华妃,华妃估计早就忘记我这号人了,应该不会这般吩咐。”
‘莺儿姐姐,我怀疑是皇后娘娘,你之前不是说姜副总管负责新入宫的宫女调遣吗。
宝鹃是皇后娘娘安插来的人,那姜副总管也大概率是皇后娘娘的人。
前面宝鹃说是内务府让花房送来的玉台金盏,也证实了这一点。
若是内务府真的克扣我这的份例,估计就是皇后娘娘吩咐的’
安陵容仔细与余莺儿分析一下自己的想法,她把矛头都指向了皇后。
毕竟她已知的所有线索都明晃晃对上了景仁宫的皇后,而且她在后宫里没有得罪谁。
余莺儿听着安陵容在脑海里的那一通分析,也认同这一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