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莞常在一直未病愈,而那淳常在年岁过小,还不懂世事,皇后,这宫里头还有其他新人?”
皇帝听到皇后说的话眼皮都没有掀起来,盯着眼前的空地同皇后说。
他提到莞常在这三个字时,语气有些缓和,剩下的语气全是冷冰冰,其中还夹杂着几分的不爽。
他最烦就是皇后那老妈子般的说教,他可是皇帝,想侍寝谁就侍寝谁。
更何况那位和纯元皇后极为相似的莞常在还未病愈,他如今就是等着那莞常在病愈。
新人里唯一有封号还在病中,新人里家世好的早就侍寝好几遍了,剩下的小猫小狗皇帝也不放在心上。
就算他一直知道安陵容这个新人还没有侍寝又怎样,他也从未想过要翻安陵容的牌子。
皇帝在后宫有一套心得,那便是与前朝挂钩,谁家世好他就宠谁,致力于成为各家的赘婿,除了与纯元皇后沾边,其他人都是按照这个来宠幸。
可惜的是安陵容两个都不是,一没一个非常好的家世,二没跟纯元皇后沾边的东西。
更何况安陵容是为了讨太后的喜才被选进宫,自然不是皇帝爱的那一款。
皇帝心里有一杆秤,他早早就评估安陵容这个人,觉得没有任何一点用,他可是不宠无价值的人。
皇后作为皇帝身边最早的枕边人以及如今的大清皇后,自然对皇帝了解甚深,可以说她比皇帝本人还要了解皇帝。
她从皇帝的话语中当然能听出来皇帝对自己多嘴而感到不爽,但她必须那么做。
皇后还是侧着身子,勾着完美的假笑看着坐在另一边榻上的皇帝,眼里的偏执越来越多。
“是,还有位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