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歪着头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两人一个进一个退。
“玫瑰公爵也好,王储之位也好。现在该轮到我了吧?母死父不详,你死后连碑都立不了,因为你的名字也属于我,列叶卡琳娜·路易斯这个名字属于我。”
咯噔——王储脑子里那根代表理智的弦忽然断了,她知道了她都知道了。她是魔鬼,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
“啪嗒。”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此时的她根本感觉不到来自墙面的凉意,因为她的心比寒冰都凉。
“曾经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忽然对我下手,一夜之间让我身败名裂犹如丧家之犬。后来我明白了,什么男男女女情情爱爱都是借口,你想要高枕无忧就必须弄死我。我活着一天,你半夜睡觉都得吓得惊醒。”
事到如今,王储只能咬死不承认,反正楚洵刺杀王储后在流放路上自焚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她没有证据翻不了盘,只要自己咬死不认她能如何。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楚洵,你在骗我,我什么都没做,你有证据吗!”加高的语调暴露了她的慌张,飘忽的眼神展现了她的心虚。
“嘴可真硬呢,王储殿下,说谎骗别人可以,别骗着骗着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我当然没有证据,我也不需要证据。你说我要是用你的身体,公开你肮脏的身世和肮脏的手段,你精心伪装了二十几年的完善面具是不是一下就碎掉了。”
楚洵凑上前,王储本就比这具身体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