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功德明火引来大陈神朝觊觎,为自己的任务增添难度,徐景行微微催动佛光,将侵入体内的些许死气迅速逼退、炼化。
而剑尖终究也刺破了层层阴风,点在了横扫而来的白骨杖身之上,火星四溅间,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山谷。
徐景行身形一晃,向后滑退了数步,在地面留下两道浅浅沟壑,而黄泉宗的外门执事,也是被震得连连倒退,白骨杖上的幽绿鬼火摇曳间更是几度有熄灭的迹象。
黄泉宗外门执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没想到徐景行这个气息不明的散修,不仅身法诡异,就连剑罡也无比凝实,更是隐隐带着一种令他发自本能的感到厌恶的堂皇正大的破邪之意。
“好小子!身上真是有点门道,未免你成长为黄泉宗的祸害,如此,你今日更得死在这绝情谷中!”
狞笑了一声后,他对徐景行的攻势更加疾猛,不再留手的他白骨杖舞动如轮,或点或砸或扫,每一击都裹挟着浓郁的幽冥死气、蚀骨阴风。
时而喷吐幽冥鬼火,时而又召唤出几具由地面枯骨临时拼凑而成的力大无穷的骷髅兵对徐景行进行围攻骚扰。
他杖法诡谲狠辣,周身更是死气弥漫,将黄泉宗功法阴毒缠人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徐景行不想在周衡他们三人面前暴露太多实力,因而只是展开身法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手中长剑更是化作道道惊鸿寒芒。
他并不与黄泉宗的修士硬拼法力消耗,而是直接以犀利剑招强势回击,再加上有慧眼加持,他的剑招如疾风骤雨一般逼得人不得不回防。
徐景行的剑,除了快、准、狠外再无其他多余动作,他每一次出剑,都直指敌人攻势中最薄弱或反击时最难受之处。
剑上附着的白莲净世咒虽看着浅淡,实则坚韧凝实,对邪魔外道起到了明显的克制作用,因而徐景行,不断打断敌人的攻击节奏,到后期,绝情谷战场几乎成了他的个人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