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冤枉啊,皇太女都没能劝动皇上,他们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改变皇上的想法。
本来,福禄和寿喜是想去容小小那哭诉一番的,可当容小小指着德宗那兴高采烈的模样,质问他们:“本宫没去朱雀之前,父皇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连拳头都吓不住他了。”
福禄寿喜:……
这一点还真能怪他们,要不是他们一直说太女殿下如何都不会对德宗动手,德宗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福禄寿喜默默的闭上了想要哭诉冤屈的嘴,低眉搭眼的不说话了。
容小小冷哼一声,从半年加到了一年。
福禄寿喜:他们可太倒霉了。
容小小走后,德宗悄悄的对福禄寿喜说:“没事,朕给你们发,不告诉小小就行。”
福禄寿喜感动的眼泪哗哗。
看看,真不怪他们纵着德宗,这小孩儿多招人疼。
门外,容小小咬牙切齿的将罚银从一年涨到了三年,并且还封了她爹的小金库!
总之,现如今的大臣们都习惯了每天早晨行礼要行两遍,有事就找皇太女,因为找皇上,他也会让你去找皇太女。
在德宗的大力推举和潜移默化下,容小小现如今可以算得上是已经登基了,毕竟除了名分没变,其他皇帝该干的事她都干了,就连玉玺德宗都交给容小小保管了。
德宗身上的压力一天天减少,容小小身上的重担一天天增加。
德宗的气色越来越好,容小小的怨气越来越深。
百官们面对德宗越轻松,面对容小小就越胆颤。
毕竟太女殿下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实在让他们压力山大。
此刻,德宗坐在上首,容小小坐在文武百官之前,已经是百官默认的状态了。
君不离照常说完场面话,随后就将虎符摸出来上交了。
“皇上,君家沐浴皇恩,方有今日荣光。”
“如今国家安好,暂无兵事,虎符事关国家根基,理应物归原主。”
朝堂一片寂静,百官的目光有惊讶,有了然,也有嘲笑。
德宗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容小小:闺女,怎么办啊?
容小小目光复杂的看向君不离,眼中有化不开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