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又是力战群臣的一天啊。”
德宗感慨道。
容小小反驳。
“不,是一个时辰。”
德宗:???
容小小冷笑:“一个时辰内,我要是搞不定他们,储君换人当。”
德宗:……
就你这架势,哪用得着一个时辰。
第二日早朝,朝臣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御史台的人率先打开口子。
“皇上,昨日平北侯调用三千侍卫合情合理,但配备重甲及武器一事却未曾向兵部提前审批。”
“重甲和武器的来源更是不明,更何谈昨日平北侯自作主张敲击禁鼓,以武力震慑永苍队伍,实为不可取。”
“皇上,我国向来讲究礼仪制度,以礼法治国,此举绝不可取。”
“还请皇上对平北侯降罪,全我景元律法。”
一番话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武将如今的地位早就不同以往,与文臣更是达到了平等的地步。
眼瞅着以后皇太女即位,重文轻武压根就没可能了,文臣现如今也不敢随意和武将呛声。
以前五品的将军见了七品的给事都得自己相待,现在给我按规矩行礼吧。
武将的权利在明显拔高,文臣却裹足不前,甚至隐隐还有被打压的可能,因此文臣们的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了。
这一次,好不容易拿到了武将的把柄,还是身为领头人的平北侯,文臣们必然不可能放过。
御史们这一次下了力气,说的句句不重样,罪罪不重名,势必要让平北侯伤筋动骨一番。
平北侯站在武将第一排,旁边就是并列第一排的冠军侯君世毅。
君世毅余光瞄着姜正荣的神色,叫对方老神在在的不为所动,好像还打了打瞌睡,心底就有了成算。
德宗看着御史们上蹿下跳的模样,心下为他们鞠了一把泪,随后就毫不犹豫的将视线投向了自家闺女。
上吧,父皇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