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她能翻到的史书里可都是没有被记载的,有的只是记载了结果,理由却全都被隐藏了。
见容小小爱听,德宗来了精神,坐起身开始给容小小讲一些暗室里记载的有趣事情,这要是能让小小提前有了登基的念头,那他不就解放了。
两人在花房里讲了不少话,最终德宗才开口说道:“所以,现如今四国想和景元开战也不是那么好开的。”
“景元可不是塬国,说投诚就投城了。”
“你信不信,只要有一国拿出景元的投诚书,最多半个月,其他三国也绝对人手一封。”
“这种都是用来忽悠人的,国民们根本不可能信。”
“想要和景元开战,就只有找一个谁都无法反驳的理由,或者是大部分人无法反驳的理由,这才有可能成功发动国战。”
容小小拧着眉头,思索着出声:“最近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人无法反驳吗?”
德宗又喝了一口茶水,嗯,有点凉了。
放下茶杯,德宗用着跟平时一般无二的语气回答道:“有啊。”
容小小:。。。。。
容小小缓缓转头,歪着脖子看着德宗:“有?”
德宗点头:“对,你不是知道么。”
容小小:……
她知道什么了,为什么她感觉她有点跟不上她爹的思维了。
德宗咯咯笑着,心大的很。
“你忘了,十年之期到了,咱们景元也得恢复以往,给四国上供呢。”
容小小 :……
她还真就把这茬给忘了。
德宗捧着自己的脸,脸上终于现出些许愁容。
“马上就到了上供的日子,这次四国要的东西指定不少。”
“咱们要是拒绝了,可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发动国战的借口。”
“四国国民也会对此表达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