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微笑着很满意,示意他赶快去。
安什林无奈问道:“不是,你们骑士都这么精力旺盛,甚至无聊吗?”
黄毛挠了挠头:“是啊,主家办事,就得有人负责一层层守卫……”突然他变了脸色,皱眉严肃道:“放尊重点,不要随便和我说话。”
“我哪里不尊重你了?为什么不能随便和你说话?你不也随便找茬吗?”
是啊,这人哪里不尊重自己了?
黄毛一时之间皱着眉,极其无语,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好这时候牧师去而复返,抱着一个铁桶过来,打破了尴尬凝滞的气氛。
这个铁桶里面有各种花纹、各种颜色、各种样式的木刀木剑。
黄毛傲然地抬了抬手道:“别说我欺负你,让你先挑。”
安什林无语道:“你用剑我用刀,谁先谁后有什么区别。”
黄毛又又又被干沉默了。
安什林在铁桶里翻找了下,心下叹息,自己怎么就没管住嘴,碰上了这种无聊的事,简直是无语,无语至极。
“咦?”挑着挑着,他忽然从桶里捞出了一把奇特的木刀来。
说它奇特,是因为它的手柄比较粗长,但刀身却是断的。
细看才发现,这东西断之前应该是一把七指宽左右的木剑。
断口倾斜,如同一把宽大的短刀。
断口处露出的木质纹理极其细腻,有种上了包浆如玛瑙的质感。
这东西年代应该相当久远。
就算是木料本身都上了厚厚的包浆,且木质极为坚硬,也很厚重。
不知道是什么木料,反正他对这个世界的植物也不熟悉。
但莱姆镇外面都是山和树林,冬天气候却这么寒冷,这样的地方应该很容易出一些质地坚硬如铁的木料。
只是这块木料最奇特的地方,还是包浆下大大小小、扭曲密集如梵高《星月夜》那幅油画般的木瘿纹,俗称“瘤疤”。
“我就这个了。”他拿着掂量了下,不算太趁手。
因为这东西中心靠前,当剑使用的话挥出去很难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