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挣扎幅度渐渐加大,终于唤回了隋明昭残存不多的良知。
松开手的时候,徒弟手腕处已经被勒红了一圈,鲜艳的红色印在白皙肌肤上格外狰狞。
手腕处的肌肤如同被火灼烧般,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黎渊忍不住痛得“嘶”了声。
然而,隋明昭还没有放过他。
像是没看到他被勒红的手腕,转而强劲有力的手指捏着黎渊的下颌往上抬了抬,深沉厚重的目光垂落,细细地打量着。
蕴含着灵力指腹在黎渊下巴处轻轻一摩挲,柔和的光芒瞬间笼罩,撤去了易容后的假面,显露出了黎渊原本昳丽秾冶的真实面貌:
目似点漆,顾盼间,流光溢彩撩人心弦;琼鼻秀挺,多一分太长,少一分太短,俊秀得恰到好处,与整张脸相得益彰;唇若胭脂,不点而朱,饱满的唇珠娇艳欲滴,犹如枝头盛开的花朵,惹人前去采摘。
属实漂亮得过分。
徒弟浓密纤长的羽睫轻颤个不停,宛如脆弱的蝴蝶翅膀。
隋明昭饶有兴致地拨了拨,动作很是轻柔。
黎渊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双手蜷着手指,往袖子里缩了缩。紧接着,便听自己师尊柔声问道:
“小渊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论是主角还是反派’?”
隋明昭一副困惑的表情,腾出一只手来,挠了挠徒弟下颌,万分虚心地请教道:“能再跟师尊解释一下吗?”
艹
心情就是一种植物。
黎渊按捺不住心里腹诽。他搞不懂,自己的师尊,又在发什么疯!
解释?解释什么?
是解释“反派”,还是解释他演技上头,随口敷衍的那句“您都是最好的”?
黎渊哪句都不想解释。
他都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禁锢在下颌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对方还轻轻颠了颠,无声地提醒着黎渊,他还有问题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