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短身材觑着黎渊脸色,见对方神色淡然,看不出生气的模样。不由得微松了口气,寻思着,再说些好话应该就没事了,他眼神胆怯地瞄着脖旁的剑刃,赔着笑脸,战战兢兢开口:“那……公子,剑能不能……先收起来?”
“不能。”黎渊回答干脆,见五短身材愣住没反应过来,黎渊看得极有趣,紧接着冁然一笑,轻声道:“下辈子注意。”
剑刃即将一划拉。
倏然,“锵——!”地一声。
电光石火间,长剑好似无形中被某个锐利的东西一阻挡,于千钧一发之际,剑刃竟硬生生移了半寸。
五短身材冷汗直流,双腿颤抖得几近无法支撑身躯,随着“噗通”一声,他颓然瘫倒在地。
黎渊骤然回头,长街拐角,布着厚厚的一层霜雪,几株生命力顽强的野草从墙角砖缝里钻出来,在北风中凌乱摇曳。
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格外阴湿潮冷,很多东西半明半暗看得不甚清晰,但有一人,化成灰,黎渊都认得——拐角入口,隋明昭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是谁阻止了他的剑,不言而喻。
黎渊冷哼一声,心里有些别扭地扭过头。
大概是出于对隋明昭阻止的恼怒,黎渊收了剑,对着瘫在地上的五短身材,眼睛眨都不眨地狠踹了对方心口几脚。
五短身材蜷缩着身子,呜呜呻吟了几声,最终一动不动的缩在那。
可怜他现在连站起来跑路的力气都没。
“兄弟,怎么走那么快!”一道粗犷气喘吁吁的声音乍然响起。
身材魁梧的莽形大汉扶着墙不停喘着粗气,低着头说话断断续续:“同……同是筑基,你……你这…速度,怎么……比…比我还快?”
隋明昭微微一笑:“心之所向,行之所往。”
话是对着莽形大汉答复,眼神却一刻未从徒弟身上移开。
表达内心追求与实际行动关系的语句,莫名被说得多了层缠绵缱绻的歧义。
*
城主府西厢房。
今日迎来了两位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