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怎么样牢记,什么样的规矩,此刻都比不上他对执法长老安危的担忧。
秦风思绪纷乱如麻,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还没等他思虑多久,外界突然传出一阵嘈杂声。
“秦副使!秦副使!您出来一下!”
声音高亢尖锐。
有人在喊他。
秦风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执法长老不在,大厅里隔音罩效果减弱了不少。
什么阿猫阿狗叫喊声都能传来了。
他抬眼去看厅内的其余长老,黄长老一直闭着眼静坐,这么大的喊声都没惊扰到他分毫;原先一同闭目的何长老现在不闭了,但他也不像是被喊声打扰到的样子,一个劲地盯着桌面茶盏看得愣神;郑长老,则在欣赏着厅里摆放着的盆栽;个个定力十足,神情没有任何波澜。好似都没听到这嘈杂声。
也是,秦风心里冷哼了声,叫的又不是他们。自然个个都装聋了。
他心里憋着口气,正愁郁气没处发泄,恰好,有人来送人头,秦风心想,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没规矩的弟子,胆敢在执法堂外高声喧哗。
于是,秦风起身,懒得再看这些审讯长老,这一声声催命鬼似的声音扰得他格外躁急,只想着赶快解决掉,遂,自个大步流星地向殿门口走去。
转眼就没了人影。
郑长老望着秦风急急忙忙疾步离去的身影,被这行为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急慌急慌的往哪去?”郑长老不自禁嘀咕出声。
可惜秦风已经走远,听不到他疑问了。
“不知道。”黄长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倒是精准无误地听到了,朝郑长老友好地笑笑,非常自然的接过话头:“可能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