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完全捏造,不符合事实。但也让黎渊终于想起了之前跟自己师尊打斗时的场景,他脸色乍青乍红,内心又羞又怒。方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是致使魔修赤身裸体的罪魁祸首。
愧疚是不可能愧疚的,只是这魔修再不让他暖和起来,怕是刚被往生丹救活,又要被冻死了。
黎渊仅剩一点的良心,促使他准备从自己储物袋里找件厚衣服给魔修,手刚要伸进储物袋,就被隋明昭按住了手背。
黎渊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隋明昭不以为意,轻笑了声,空着的那只手,在半空中不知道勾画了什么符文,每一笔都蕴含紫金色流光闪烁,神秘而深邃。虽然黎渊不明其义,看不懂隋明昭画的是什么,但也被精妙奥秘的陌生符文所吸引,全神贯注地看着。随着隋明昭最后一笔画完,洞穴内温度骤然飙升,如同置身四月的春日,暖意融融。
魔修不冷得打寒颤了,可他还是颤着嗓音支吾着开口:“少宗主,能……能不能……赐在下一身…衣裳。”
说到最后,脸色爆红。
魔修话音刚落,不待隋明昭反应,黎渊即刻就朝魔修扔了套崭新的素色衣袍。
旋即拉着自己师尊一同转身,给魔修留了一个穿衣服的隐私空间。
隋明昭看着自家徒弟,讶异地挑了挑眉梢,黎渊扔衣服那刻,魔修慌不迭地接过的那套衣裳,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套衣袍是他储物袋里的。
被黎渊偷拿出来。
“这算什么?”隋明昭传音入密,跟徒弟咬耳朵,揶揄道:“慷他人之慨?”
黎渊装听不到,目视前方,不搭理自己师尊。
隋明昭讨了个没趣也不恼,见徒弟不搭理,他也不说话了。陪着徒弟,俩人如同门神一样,直挺挺站着目视前方。
身后传来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半刻未到,传来魔修有些磕巴的声音:“好…了,可以……转过来了。”
隋明昭身量高,衣袍为他量身定做。魔修虽然比黎渊个子稍高,但较隋明昭还是矮了两寸,衣袍穿在魔修身上,肉眼可见的长,不合身到有些滑稽,袍裾堆叠在脚面,袖口臂弯处挽起一大截。
被黎渊打量着,魔修脸上露出极度窘迫难为情的神色。